蔺悄怔愣了一下,随即咿咿呀呀的挣扎着,脚尖都碰不到地,细白的腿在他的臂弯处垂下,也微微摇晃着:“干什么呀,你们要合伙起来欺负悄悄是不是?”

“合伙?”季然冷淡的语气里缓缓吐露一句。

“他还不配。”杰弗里挑着眉眼。

原本还挺有气势的小兔叽瞬间就怂了下来,委屈嘟囔的声音小小的,又软软的,比起抱怨,更像是在撒娇:“不跑了……呜呜呜悄悄不跑了……”

杰弗里发出一声鼻音的轻笑,意有所指:“待在我身边可远比跟着某些人要来得安全的多。”

季然并没有把刀收起,气质冷冽:“你是不是塞壬还有待商榷。”

两人明摆着你不让我我不让你,可是在对于抓住蔺悄这一件事上却又是出乎意料的统一。

杰弗里抱着软乎乎的蔺悄爱不释手:“我是不是塞壬需要跟你证明?只要悄悄相信我就行。”

季然直接把门给带上,大有一种你不说清楚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的架势。

蔺悄又怕他俩打起来,到时候把其他人招惹过来就不好了。

蔺悄都缩成了一团,眼尾泛红,雪白的牙齿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了浅浅的牙印,连纤长的睫毛都在颤抖:“你说嘛,你是不是跟薛久辞在一起有什么瞒着我的事?”

蔺悄这话说出来极为有歧义,杰弗里猛地咳嗽了一声,连忙解释着:“天经地义,我跟他真的没有半毛钱关系,宝贝你相信我。”

杰弗里看着红着眼眶要哭出来的小兔叽,什么和薛久辞的保密合作,完全被他抛之脑后,匆匆忙忙的解释着:“主要这事也怪薛久辞,我们去找谢尔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了,可他的体温还是温热的,这就说明他其实刚死不久,很有可能凶手前脚刚离开,我们后脚就进了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