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未加思索确定及肯定的道:“当然要去。”
在赤渊看来,又多了个麻烦,惹事精!
他自顾自往前走,一点儿也不想多待,有时候不理解自己的行为,明明可以撂挑子走人,但是却又非要跟这人黏糊在一起,有毛病。
“对了,还不知道道友怎么称呼呢?”
“鄙人免贵姓陈,单名一个松字。”
“陈松,好名字,我叫沐让尘,他叫……”沐让尘一转头,那人已经走的离他们有些距离了,他赶忙追上去,跑那么快,赶着去投胎?他用玉萧打了赤渊一下道:“怎么不说一声,自己就跑了,也忒不讲义气了吧?”
赤渊不看他,继续大跨步走着,反正他没错,道“你们太啰嗦,我不想听。”
沐让尘无奈,自己没做什么惹他的事吧?这人的脾性他还是摸不准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“唯女子小人难养也。”好像也不是用来形容男子的,不过意思没毛病,他只好缄默,且深深鄙视这人的行为。
陈松脚步够快,在他二人身后有条不紊的跟上。
三人走到一处荒无人迹的破败城楼底下。
吱嘎作响的城门被风吹的摇摇欲坠,那城楼其实算不得城楼,因为从外观上看过去缺东少西,很多块围墙支离破碎,经过百年的风吹雨打,岁月无情,在这城楼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