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系列的事态发展下来,给沐让尘直接看的目瞪口呆,想他这十五年的人生算是白活了,哪里见过这等场面。

“这也太厉害了吧!”一张表情呆滞了许久,沐让尘才吐出这几个字。

赤渊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好像天下诸事于他而言不过是事不关己而已。然后给了沐让尘一个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白眼。

沐让尘这回倒是心领神会了,道:“我这叫对强者有一颗敬畏之心!”瞧给你狂的…后半句他没说出口,主要是自己现下还被那人给裹挟着动弹不得。

然后又气急败坏的喊到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放下来?!”

赤渊想了想,不知是想到了这人的各种毛病,然后抛下了三个字“看情况。”

因为发生了刚才那件事,以至于沐让尘也没了那分想去玩闹的心,于是,便干脆利落的上了路。

嘉陵正逢梅雨时节,淅淅沥沥的雨丝落在枝叶上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
沐让尘与赤渊行了不过两日,因为气候的变化,一向自负身子骨强劲的沐让尘却病了。

因此,不得不在一处破落的小屋里暂时歇了脚。

墙角的一块稍干的地方,沐让尘面色苍白,唇色淡薄,蜷曲着身子靠在一边,双手环抱双臂,俨然是一副病态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