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夏楚星，洛明之咬着牙，声音像是从喉间挤出，“他一直叫着我，可我那时候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没用，救不了他。”

“那不是你的错。”夏楚星的眸色在黑暗中很沉，看不见光。

洛明之没有应，像是太累了，在闭眼时，就在夏楚星怀里睡着了。

梦里，皮特将东西艰难的丢给他，眼里不全是痛苦，还有希冀。

皮特正值青春的16岁，在研究所的恶臭中，在最后的警笛里，就如同掌心中的尘埃，随风飘散而消逝，无法触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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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后，天已经大亮。

洛明之疲惫的起身。

这几天经历的事太多，他感觉人生的大起大落也不过如此了。

“起来了？早饭放桌上。”夏楚星站在客厅里，抬头看台阶上的他时眼中的笑意藏也藏不住。

洛明之点点头，走至餐桌。

桌上都是洛明之爱吃的，他坐在桌前慢慢的吃着早餐，抬头，也便能看到客厅夏楚星的身影。

客厅桌上，摆有几种药剂样的塑料瓶。

而夏楚星，很认真的在看一张白色的说明书。

“你生病了？”洛明之的声音不大不小，正好可以让夏楚星听见。

听见人问话，夏楚星朝他这边看了过来，笑道，“不是，就是冬季了，院子里的月季需要养护。我要提前找好虫药，再埋点冬肥。”

洛明之哦的一声，咬了口烧麦，“你跟院子里的月季过去吧。”

被他这话逗笑了，夏楚星乐道，“昨天谁说我连花的醋都吃？现在又谁吃花的醋？”

“你管我？”洛明之不满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