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行了,别没完没了的。”
“哦嗷嗷!”他气人!
小奶虎要气死了,就欺负他现在变不了人不能说话呗!
他怎么就养不熟了,他可乖了,还会赚钱给柏祈年花。等他对赌协议结束,以后赚的钱都是柏祈年的。
云沐捂着脸,生怕萌妹儿在他脸上又挠好几道:“字签完了吧,我拿走了?”
“行,剩下的事情你安排吧。”
“我真是欠你的,拿你这点工资,给你当牛做马。还是萧然好,开个店都快倒闭了,你也不多问一句。”
“啊!”柏祈年突然想起什么:“你不说我还忘了,萧然那孙子是不是又给我赔钱了?”
云沐一听这话,脚底抹油赶紧跑。
那臭道士身上常年穿着一个破袍子,云沐第一次见萧然的时候开着一个破旧的面包车,从那快散架的面包车上下来,寒碜地如果坐在某个犄角旮旯里,前面再放一个破碗,他一定会给几个硬币。
也不知道柏祈年怎么回认识这么个穷逼,开个宠物店,还常年关门。
柏祈年气急败坏地给萧然打电话,结果对方占线。
“妈的,占着我的钱,你倒是做点让我赚钱的事情,我他妈是做慈善的啊。”柏祈年对着手机骂:“死在云南别回来了,跟你那老鼠过吧。”
骂完了,柏祈年爽了,这件事也就过去了。
他本来也没指望萧然能给他赚钱,守着那个小破宠物店,让他从各处除妖回来后,能有个一席之地。
“嗷!”饿了。
“你不是刚在家喝完奶吗,怎么又饿了?”
“嗷嗷嗷嗷!”我是老虎,当然喝的多。喝的多才能长大,我要长牙,我要吃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