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临擦着头发往里走：“进来，门带一下。”

白圣犹豫片刻，想到今天是来做什么的，咬牙关门进来。

他不敢打量这富丽堂皇的小别墅，只得局促地站在门口，只显得格格不入。

章临烧了壶热茶，毛巾随手丢进洗衣机，空调调高两度：“我给你找套衣服，你洗个澡。家里没别的，正好烧了茶水，出来就能喝。”

“章临。”

“嗯？”

章临停下动作，看着眼前怯怯的小男孩儿。

距离他们上次在柏祈年的病房见面，已经过去一个多月。他们没有互留联系方式，但他给了白圣地址。

“你说过，我需要钱的话来找你，还作数吗？”

“需要多少？”

白圣深呼吸，同时也把自己所有的自尊踩在脚下：“二十万……我没别的办法了，我……如果不行，少一些也是可以的，十五万，十万都行。”

章临撇了眼浑身都是水，瑟瑟发抖的小男生，开口：“你先洗澡。”

白圣的脸瞬间变成灰白色，攥着的拳头无力放下。

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，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不是吗！

白圣知道自己要干什么，也不想过多矫情。想要钱，就要付出点东西，他什么都没有。只有这具身体，还算干净。

甚至白圣都庆幸，幸好第一次没有给柏祈年，否则连跟章临谈判的资本都没有。

白圣脱掉衣服，身体洗得仔细。水流滑过肌肤，滚烫的就连五脏六腑都热了。

做了扩张，白圣出来连衣服都没穿。

“我洗好了。”

章临喝着茶，抬眼看到这一幕，口里的茶差点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