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宫中的一切的确超过了宁域的承受能力,连他都扛得很艰难,何况是十五岁的宁域。对方必定吓得不轻,而此时终于见到师尊,委屈惶恐再正常不过。方才是他刚从幻境中出来不够淡定,考虑不周,于是他抬起手轻轻抚摸对方的背部以作安慰。
宁域百感交集,他怒气填胸,他惊惶万状,他情不自胜,就连萧常暮的安抚都无法让他立刻安然。他紧紧抱着萧常暮,就像溺水之人抱着浮木。
黑暗中两人静静相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宁域终于冷静下来。
“师尊,我们该怎么办?”宁域恋恋不舍地放开萧常暮,手中生出火焰,愁眉苦脸。
“此处和我们一开始待的地方不太一样。”萧常暮方才默默观察了四周,“你把卷轴拿出来看看。”
卷轴之事事关重大,不宜再让第三人知晓,现下不更轶不在,倒是能看看。
宁域拿出卷轴,刚展开,发现法器竟然就在附近。
“法器在这里?”宁域惊得四处张望,“四处黑漆漆的,什么都没有,难道……还会发生点什么?”
“在下面。”拿着火的萧常暮细看卷轴后又认真观察地面。
此时的地面很特别,明明是干燥的却仿若有水,动一下就会起涟漪,不动时就如一面镜子,可照出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