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楼的老式电梯,三个人各站一边满脸疲惫,都没再说什么。
姜莱面对着梁知予,有一次不小心和他对视,心头一揪,立马倔强地别过脸抿紧唇,抬头看电梯的数字跳动。
电梯门在七楼吱吱呀呀地打开。
梁知予站直身体,手在姜一南肩膀狠狠捏了几下,又面对着姜莱道了个别,“回洛杉矶注意安全,到家给我发个信息。”
“嗯,谢谢小梁叔关心。”
梁知予微微颔首,喉咙里挤了三个字,“不客气。”
电梯门又吱吱呀呀合上,连带将他略显落寞的背影也一并隔绝在外。
姜莱深吸了口气逼退眼眶的湿气,成年人世界很多事情不用点透,有一种默契叫他躲避,她撤离。
姜一南在一旁喋喋不休,“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妈妈为啥住院了,不好问,最近他日子应该挺难过的。”
姜莱鼻头发酸,强忍着不让伤感泛滥,“那你多关心关心他。”
“他能抗,大事小事都埋在心里。”
回忆在此处暂停,明明过去好几年了,牵扯出来的疼依然历历在目。
姜莱噘着嘴情绪低落,对他的态度也不如早上那般亲昵。边推着他往门外走边振振有词,“睡完了你可以回去了,不要在这打扰我学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