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鹤雨脱力地靠在碎裂的玻璃柜前,太暗了,肖搁看不清他身后的是什么,他双手握紧匕首,心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,于是定了定心神,接着毫不犹豫地向肖鹤雨刺去,再靠近时,只见肖鹤雨忽然狡黠地一笑。
下一秒,肖搁感觉脖子一痛,然后整个人涌上一阵眩晕感,浑身发软。匕首被肖鹤雨轻松夺去,丢在一旁。
玻璃柜里装满了针管和试剂,肖鹤雨故意引导肖搁过来,借机撞开玻璃柜,在黑暗里拿到针管再给骤然轻敌的肖搁脖子上插上针管。
肖搁挣扎了一会儿,那股眩晕的感觉更甚,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。
肖鹤雨摸了摸脖子上的血,毫不在意地拿过一旁的纸巾一擦。他悠闲地踱步于肖搁身边,欣赏他双膝着地的模样,说:“只是让你暂时乖巧一点的药罢了。搁儿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”
肖搁眼前一阵又一阵地发黑,让他几乎看不到肖鹤雨。
肖鹤雨万分不解:“你这么讨厌我吗?你想杀死我?哈哈,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,想挑拨我们叔侄俩的关系?”
“你把……言镜……”肖搁费力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言镜?”肖鹤雨听到这个名字,乐了,他决定不再隐瞒他这个可怜的侄儿,笑意愈盛,“他真的是言镜吗?搁儿,你和他相处了这么久,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不对劲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上次带走的那些幼婴,是我的第三代克隆实验体。你的言镜啊,早死了,哈哈,就是你见过的那场大火,你为了救你的小朋友,差点被火烧坏了脸你还记得吗?可惜啊,他还是变成了一具火烧得僵直的尸体,真吓人啊。”
肖鹤雨才是真正被蒙在鼓里的人 。
肖搁心中冷笑,却装作不解,又惊又惧,靠着桌脚稳了稳,随时保持镇定让自己不被那阵眩晕感支配,断断续续地道:“那现在……我身边的人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