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蠢蠢欲动想要冲进去,一人挥着菜刀,不耐烦言镜磨磨蹭蹭地,伸手正要把他拽出来,哪知言镜突然一动,迸发一股大力,反手控制住了他,另一只手一空,是他的菜刀被言镜夺走了!
肖搁失声喊道:“镜子!”
言镜把刀架在那个人脖子上,连拖带拽地和他退了回去,冷言道:“谁敢过来,我就把他的头砍下来!”
“疯了,真是疯了!乱套了!他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?”
言镜:“你们才是疯了!”
一个病人狂道:“嘿,怕什么,把那个医院里抓住的黑眼圈小子带过来,来放血啊!比比谁血厚!”
言镜刀下那个人却害怕了,大呼:“大爷们,大姐们!你们别急眼了,先救救我啊!”
“……”
肖搁一时说不清自己的感受,太短的时间里发生或者知道了太多事,他并不恐惧什么,只是觉得很糟糕,一团糟。
太吵了,什么都很吵。
他想屏蔽掉这些人,他们的声音震耳欲聋,耳朵很痛,眼前唾沫横飞,好像看见漫天的细菌病毒。
如果这种感觉叫做恐惧的话。
不对,不对。
“别动,别来找死!”
言镜踹开想强硬钻进来的人,刀锋离那个人的脖子更近了,陷在肉里划出一条血痕,凝聚在刀口一端渗出一颗一颗豆大儿的血珠。
言镜是这样的吗?
不合时宜的,肖搁恍惚间想。
然后有一道强光。
劈开了整个昏暗不已的楼道。
全都亮堂起来了。
魏巡师在前,身后跟着统一穿着迷彩服,身强体壮的一群男人。长枪绑在身前,踩在狭窄的楼梯上每一步都十分有力。
“魏巡师!魏巡师你终于来了!哈哈哈怎么搞这么大阵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