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裙子女人稍稍缓和了情绪,她擦干净眼泪,使劲站直身子,以一个保护的姿态护住自己的孩子,和他们道:“我的丈夫是一个很好的人,请你们一定要相信他。”
好不容易劝服女人回去好好休养。
人一走,言镜脸色立即一变,口无遮拦地道:“就算那什么狗屎自由党派的人来了,也只有给哥哥舔鞋底的份,什么垃圾货色也敢随便叫嚣!”
肖搁一拍言镜后脑勺,叫他收敛一点。
但言镜很气,被哥哥打了也要继续说:“段家毫不作为,放任恶人作恶,野人叫嚣,他们守在家里种田两耳不闻天下事。哥哥,你知道为什么地下城的人一点也不关心你们的技术吗?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了,没有用了,境内从来不会妥协,境外自由党派是大势所趋,境内外一定会有一场恶战!而到那个时候,自由党派替境外向境内宣战,段魏两家不战也得战!”
这是言镜一直想对肖搁说的话,他心里憋了很久了。
段魏两家曾经斗志昂扬,想推翻境内政府,只是因为薛白月和言杼等人的出现,才一步步瓦解了他们的斗志,相信还有另一种温和的方式,可以实现最大程度的共赢。可是已经失败了两次,境外早就没有人在相信了。
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有人相信,只是段谋一意孤行,是他力排众议选择更改计划。
如今,明明掌控着境外正规部队的魏巡师和他所效忠的管理者段家人,有能力却甘愿放任自由党派无限壮大,又怎么知道这不是一种支持呢?
段老一面是为了他死去的儿子,选择和徐晓东他们继续做下去。另一方面,他其实恨死了境内,为了活在阳光之下,和境内决一死战又有何不可?
肖搁静了静,说:“不止境外正规部队和自由派,还有京山。”
言镜点头: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