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棚外面只有小木屋,再不济就是连成一片的临时搭建的拼装式活动板房,看起来像是工地里给工人准备的宿舍,一间屋里要挤上许多人。
肖搁一言不发带着言镜去取了东西过来,将言镜预先订好的小木屋收拾干净,放置了要用的的物品。床单被罩洗漱用品这些还是刘阿姨考虑周到,让肖搁全拖上车里去了。
言镜跪坐在屋子里那张并不宽大的床板上铺床,以他的个头就占了床的大半位置,想必躺平了腿都很难伸直。
肖搁倚在门口,认真地看言镜铺床单,心里没觉得这种日子很难熬,反倒感觉这怪新奇的,以前从没见过言镜的这一面。
言镜用力拍平拉直了床单,多余的地方使劲塞到床垫下面,难度系数一般。轮到套被罩了,他把长长宽宽全比划了一下,信心十足地开始塞柔软的被芯,脑袋埋进去捣鼓了半天,一出来就发现不对,嘟囔道:“这里怎么长了,我明明比划过的……见鬼了。”
肖搁终于忍不住上去帮他了。
他进去还得稍稍偏个头,要不然就能撞上屋顶,好在屋子还算宽敞,不如高度那么窒息。
一个在床头抓住被罩和对应的角,一个在床中间摆好里面的被芯,四角绑好了固定的带子,然后整个在空中一甩,总算大功告成。
肖搁没做过这种事,这是第一次,他和言镜躺在床上,一点也不想动了,说:“术业有专攻,果然是没错的。”
言镜翻身,挤到肖搁身边:“哥哥可以住得习惯吗?这样的地方。”
肖搁不在意:“想的事情太多,就不太在意这种事了。而且,不习惯也没有办法,总不能连夜建一个。”
“可是,章哥不是说,”言镜想了想,“可以让我去试试的。那些人……看起来的确对我有些在意。”
肖搁却摇了摇头:“不用听他的,你如果不想,什么也不用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