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搁沉思,委婉地道:“镜子,咱们硬挤这里,房子恐怕会塌掉。”
“不会不会,我们动作小心一点嘛……”
什么狼虎之言……
时钟脸抽了抽。
“喂!你是谁?不要乱动!”大棚里缺少的那盆盆栽很快引起了的看管农人的注意,他跑过来大呼,“快放回去!谁让你们乱闯段老家的大棚的?”
言镜偏不,一个躲闪,抱着草莓盆栽躲到肖搁身后,道:“可是你们魏巡师说了让我们自便的!”
“你……”那农人还要再说什么,突然看到言镜的脸,愣在原地,“你是……”
言镜偏过头,他一手抱盆栽,一手搂住肖搁:“我是言镜。”
农人:“言镜……言……”
另一些农人听到动静,跑过来解释:“他们是段老的客人,要来这里住上一阵子,是魏巡师亲自领过来的。”
言镜点头:“就是就是。”
魏哥和另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渐近:“他们就在那里。另外一些人还要一会儿到,他们说东西没有损坏,您可以放心……”
肖搁抬头,看到魏哥身边有一个老男人,约六七十岁的样子,正朝他们这边目不转睛地望着。应当是这些人口中的段老。
段老衣着朴素,和农人们一样的装扮,一张擦汗的毛巾随意搭在肩上,体格比一般老人健壮许多,肢体器官等并无异样。最重要的是,他也有一双绿色的瞳孔。
言镜顺着肖搁的目光望去,看到那个人,微微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