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懂一点医术的?来帮帮忙啊。”
他们一群学工科的,还是新生,连本专业的都没涉及,更不可能懂医学了。
琢磨着拿起手机上专家号问问就是极限了。
夜色更深,唯有礼堂里亮着灯,吸引了大群乌鸦的围堵,窗户那里哐啷个不停。
众人一致决定关了灯,以免受绕。
用途却不大,不知为什么,即便关了灯,那群窗外的乌鸦数量少了,但还有执着着这个地方的,不愿飞走。
言镜环顾周围,又毫无征兆地走到礼堂对称的两扇扇形玻璃窗前。
他选了一边,跳上窗口,面对仅隔自己一面玻璃距离的凶鸟,没有半点怯意,出乎大家意料地将最上层的弧形窗也拉上了。
弧形窗口子极小,还有竖着几条细铁柱挡在外面。有人不解:“小口子,乌鸦进不来的。”
另一边薛尔尔也仿照言镜的做法,借着身高优势小心躲开乌鸦的利嘴,一边拉紧了窗户,一边解释:“有可能是乌鸦闻得到血腥味。”
众人方才恍然大悟,礼堂里受伤的人不少,还有乌鸦的两只死掉的同伴,虽然关了灯,但没完全挡住气味啊。
在他们动手之后,果不其然,窗外的乌鸦少了,只有个别极其顽固的守着不飞走。
没了尖嘴啄窗的魔音环绕,礼堂里的人都放心了不少,小声说起了话,大多是朋友之间谈天壮胆,和亲人报备情况,独自抽泣的。
言镜在漆黑一片里,好不容易才找到蹲在墙角的肖摇,问她:“肖搁怎么说?”
她迟疑了一下,把言镜拉下来,和她并排蹲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