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搁:“吴厄今天布置的任务也完成了?”
言镜又说是的。
这个话题吴厄就有发言权了,凑上来道:“他聪明,第一次中十个靶,第二次中二十个靶,第三次中三十个靶。”
“咳,咳咳咳。”黑暗里冒出一个声音。
言镜惊道:“章……章哥!”
章沅赫推车门,跳了下来,皮笑肉不笑地一手将吴厄揽到胳膊下面:“什么训练场,也带我进去瞧瞧。”
“章老大!有失远迎!有失远迎!”吴厄吓破了胆。
这边,肖搁也打算跟上去看看,他握住了言镜手腕。对肖搁来说,这是一个十分安全的位置,低度敏感,也足够让他感知另一个人的存在,顺从。
言镜瞧瞧抬了眼睛,发现肖搁今天穿的很不一样,很少见地穿了他最不喜欢的让他觉得拘束的衣服。不过,衣袖有点乱,领口扣子崩了一粒,微敞着,好像和他平时的样子还是没两样。
“又偷看什么?”肖搁发现了他,假装要捂他眼睛。
言镜躲开了,笑着说:“哥哥好看。”
肖搁低头看看身上的西装被自己弄成这乱七八糟的样子,觉得他睁眼说瞎话:“镜子,你多照照镜子就知道什么是好看了。”
言镜笑了,打哑迷似的说:“镜子照镜子,镜子里的镜子和镜子长得是一样的吗?”
肖搁笑出泪花:“是啊,当然是一样的。”
但言镜看着他,笑眯眯地说:“不一样啊。”
不一样的。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