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钟长得就是个小白脸样,一如既往的金卷毛,欠揍表情,白色西装加身,还挺像个样。他毫不客气地道:“怎么一个人在外面,肖搁不搭理你?”
一开口果然还是这个味儿。
傻屌。
但他惹不起,所以舒鹤笑而不语。
“时叔叔,喝茶。”
要说即便是肖必安在肖搁这儿都讨不了好,时邺看着面前肖搁亲手给他倒茶,心里莫名其妙有点得意。
肖莺雪安排他们俩在茶室,看肖搁这架势,分明是有话要和他单独谈谈,周围人有眼力见的都不会去打扰,因此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茶水清香,味道微涩。
时邺心里五味杂陈,叹了口气:“肖家小子,我从前不知道,你是一个这么执着的人。”
“好赖话我都说尽了,你最好还是放弃吧。”
肖搁身形一僵,兀地又笑了一下:“我不放弃。”
“你这样的坚持是没有意义的,少数人永远没法战胜大众。”时邺抿了一口茶,道,“你现在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,无非是因为我曾经有过先例。”
“是。”肖搁握紧了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