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鹤问:“老爷子到底是什么病啊?我爸上次让我来看看也没见着人。”
肖搁神情淡淡,说:“中风,右腿偏瘫,有时候说不了话。”
“啊……这样啊,这也太赶巧了。”
时局动荡,肖搁手里的动作加快,要的就是慢慢架空老爷子。现在老爷子病了很多事情没法出面,手下除了肖搁没人帮衬,可不是赶巧了吗。
舒鹤免不了一顿阴暗的揣测:“表哥,这个老爷子的病,不是外在干扰的吧?”
肖搁抛了个冷眼:“你想什么呢?”
“哈哈哈我开个玩笑,别当真哈哈哈,”舒鹤笑完,低头翻了下手机,道,“我爹来了,走走走,该你上场了。”
肖搁平日里极少穿西装,很多重大场合在着装上也是能敷衍就敷衍过去,没别的原因,就是不舒服,而他随性惯了。
今天小姑特意叮嘱了,肖搁才没办法。
肖搁从老宅出来,走过廊道,他一身黑色西装,衬得身材高挑挺拔,淡漠的神色和天生具有的矜贵高傲的气质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但他出色的相貌仍然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。
舒鹤吊儿郎当地跟在他身后,在门口撞上了舒望,欢乐地蹦过去:“哈喽老爸,我在这里!我妈呢?”
“她要待在家里追剧,让我自己来,”舒望随口说,话音刚落看见儿子身后紧随而来的肖搁,想起刚刚说的话有点尴尬,“大外甥啊。”
肖搁打了个招呼:“舅舅。”
“长得越来越帅了啊,”舒望和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左右张望,“妹妹呢?没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