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去放射性都是狗屁,在肖鹤雨眼中,人类和动物并没有什么区别,有些东西的生命没有意义,就该给他缝缝补补,在马戏团才能找到真正的价值。
又或者,言镜的死只是一场骗局。
第二天一早。
肖搁一睁开眼,面对面对上了言镜的脸。
言镜整个人趴在他身上,正俯身盯着自己,肖搁惊吓程度可想而知,然后是一阵莫名其妙,被言镜逼得没有退路,动了动嘴:“你干嘛?”
“疤。”言镜手指着肖搁的眉尾,“我在看疤。”
“……你这么看?”肖搁平躺着上下扫视言镜,发现俩人这个姿势简直可怕。
“嗯,”言镜凑得更近了,他摸了摸那道疤痕,“这个是什么时候弄的?怎么弄的?”
“……不记得了,很久之前吧,摔的,磕了一下。”
“不像哦,”言镜说,“哥哥之前说,是被划的。”
“是吗?我不记得了,那就是划的吧。”
言镜退开,下床穿上拖鞋,自言自语道:“划的也不像。”
他回头道:“哥哥,快起床吃饭,我们今天要去学校。”
我昨天说要带他去了吗?
肖搁疑惑地想。
今天的言镜有点不同。
来学校路上,言镜一反常态,没有躲在肖搁身后,也没有缠着要牵肖搁的袖子,更没有黏黏糊糊腻腻歪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