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了,手机静音了,我都没接到。”
“嗯,可是现在好晚了唉,”言镜也坐在床边,看了眼手机,凌晨三点多了,“妹妹应该睡着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明天再和她说吧。”肖搁把手机丢在床头,去外面的房间里找出衣服,扔给言镜,“你先去洗澡吧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不辛苦哦,哥哥才是。”言镜笑意不过两秒,转而担心地说,“哥哥,你的伤口还疼不疼?医生过来怎么说的?”
昨天的医生今天又来给肖搁观察了一下,说他身体很好,调养一阵就能好,但最好近期都不要大幅度运动,也不要饮酒。
那就是没事了,肖搁习惯性揉了揉言镜的头发,说:“说我好得很,倒是你,按时吃药了没有?”
言镜乖巧地点头:“吃了!那我进去洗澡了。”
“嗯。”
浴室门关闭,肖搁手掌上还残留刚才的触感,他放到眼前比了比,感觉言镜快比自己都高了,明明只有十七岁,真能长。
凌晨四点。
肖搁还没睡着,明明是很困的,但不知为什么心里装了很多事,情绪太多,扰得自己睡不着。
然后他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肖搁心道,言镜也没睡着吗?
也许在以往他会出声问一句,或者睁眼看一看,但他今天很累,所以既没有开口说话,也没有睁开眼睛。
他不知道,月光照耀下,言镜光脚踩在地毯上,走到肖搁床边,撑着头在他床边,十分安静地看了他很久。
肖搁闭着眼,只能听到他身边细微又若有若无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