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壮汉表情更加复杂。
肖搁强撑镇定:“你们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“我没有,”一个壮汉手肘戳了戳身边另外一个人,“你呢?”
他一脸无辜:“我也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有最好。”肖搁迎着众人目光,将言镜推到驾驶座边上的小凳子上坐好,蹲下来说,“有伤风化的东西你别看,别把你带坏了。”
言镜喊了一声:“哥哥。”
肖搁又小声说:“我之前说的话你也别放心上,我借吴厄的话拿来骗骗他。”
言镜点头,声音小了很多,道:“哦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抬眼问肖搁:“哥哥,吴厄,你和他认识吗?”
肖搁这人不讲究,一屁股坐在地上,就在言镜的小凳子边上,他答:“认识。”
言镜认真地看着他。
肖搁便继续说下去:“他是肖家的雇佣兵,高中的时候教我散打,后面一直有联系,我没事就爱找他过两招。这次也是要去京山,爷爷找他来护送我的。”
言镜点点头,说我知道了。
上面舱盖被掀开,外面的日光照进来,吴厄从顶上一溜烟的功夫钻了下来,将盖子又拉上了,他嘴唇红得厉害,一边欲盖弥彰地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,道:“空调开了没,热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