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搁和李局谈不上有什么关系,李家的那点权势肖家自然也看不上眼,顶多是他大儿子混上议员和肖必安有点话说,而他小儿子李少爷恶心过他一回。
肖家和时家倒是来往颇多,这不是肖必安都开始谋划着要把肖摇嫁给时钟了么。
据肖搁所知,时部长这人是很一板一眼的,议会上述职说的最多的就是要打击特权主义,不容许出现任何形式主义和特权享受,对着一屋子特权阶级说要打击特权,听到这个把他笑得够呛。
总而言之,逃脱放射性检测是一件很不值当的事情,就怕遇到不依不挠上赶着挑事的,闹到要走程序会很麻烦。尤其还有肖鹤雨在盯着自己。
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就算了。言镜是绝对不能去做检测的。
墨镜遮住言镜不同于常人的眼睛,隔着黑色的镜片肖搁也能感觉到他正不安地看自己,肖搁笑了下,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背:“没事,我们下去。”
来人身姿挺拔,穿着与其他人略有不同,要繁琐得多,肖搁扫了一眼他胸前的勋章,慢悠悠地念了出来:“封队长,你好啊。”
言镜站在他身后,闻言探出脑袋来。
封队长淡淡看了一眼肖搁和言镜俩人,他不是不知道眼前的人可能非富即贵,但上面的指令就是无论是谁都不能躲过检测这一环。
尤其是这种特殊时期。前一个星期起,因为境外食品偷渡的事导致一部分人放射性检测异常,上面对这方面的监管更加严格,在各区域增设了放射性检测点。
封队长随身配了枪,那把枪安安分分地插在他的裤兜里,他双手抱臂,朝后面众多等待停车位的车辆望了一眼,说:“肖搁,你不必找我通融,速去速回,要不了你多长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