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子里的石桌石凳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年头,边缘已经被磨的平滑,甚至有些发亮,他们两个人坐上去看向亭外的风景,没人说话,亭里一时间只有远处游人熙攘的声音传进来。
视线直观看到的一处风景是湖的一边,有一条窄河道,上面建了座小型拱桥,拱桥的左边这一侧稍拉开些距离,是一架看起来很旧的水车,匀速地转动着,带动起哗啦的水流。
陈明月的视线从水车上调转回眼前池映辉的身上,“我上大学的时候,去过一些洖城的景点,只是去的少,都是一些大众知道的,到了假期人挤人的那种,后来就不去了。”
“好学生。我当年出去玩的时候,都是翘课去的。”
陈明月听他说翘课,就笑了出来,大眼睛弯了弯,“那你都去哪玩了?有钱人家的小孩好像都是去国外。”
池映辉打开水杯递过去,示意陈明月再喝一点,“国外是趁着寒暑假和爸妈一起去的,先是东南亚,之后是澳洲、欧洲一些地方。大学翘课是为了去国内的景点,一般一个地方3天左右的时间就足够了。”
陈明月含着果汁点了点头,咽下去之后说道:“也是。我那个时候去周边的城市,一天就够了,早上出门,晚上回来。”
“你上次说是在网上看过平江市井街的照片,那时候周边游,没有到过平江?”
“没有。那时候我业余时间比较少,有时候还要补觉,周边游本来是打算从稍微远一点的城市开始,平江最近,就把它排在了最后,结果到底没能去成。大四那年更是哪里都没去,工作了以后,人也变懒了,不愿意在假期去凑热闹,而且不停地到处出差,就更喜欢宅在家里了。”
但凡涉及到从前这类的字眼,无论是对于陈明月而言,还是对于池映辉而言,都有着不可磨灭的痛苦记忆,可是此刻再说起来,都没有回避,也没有刻意为对方引导向其他话题。他们已经足够了解彼此,他们终于可以云淡风轻地,像是谈论天气一样,谈起各自的旧时光。
破而后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