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好奇,夹杂着打量:“万事皆能的陈生,你又懂了?”
陈裕景平和:“你想知道,什么是真的伤心吗?”
她眼眸发亮,抬头问:“什么是真的伤心?”
陈裕景还是那个亲昵姿势抱住她,桎梏的臂膀紧紧抱牢她。
他低下头,两人的距离很近,近到他的唇似乎与她的唇,在若有若无的轻轻摩挲。
“生不如死,痛不欲生。五脏六腑溃烂完了,面上还要平静地说声“我没事”。坐如死灰,行如尸首,别人想,他怎么还没哭,还没失败。自己牙根都咬出血,还要保持镇定自若,大局为重的形象。”
她停止了哭泣,懵懂问:“听起来,这好像是某人的亲身经历。”
“嗯,没错,是陈某人的现身说法。”
“是不要脸、大混蛋的陈某人现身说法。”
“是大冤种、比窦娥还冤的陈某人现身说法。”
逢夕宁不满,破涕而笑:“你哪儿冤了?”
陈裕景作势:“我被怀里的这个宝贝给污蔑了,我还不能喊冤了吗?”
她闹着要下来,两条白细的腿在他腰两侧瞎扑腾,“我不是你宝贝,你别乱叫。你叫别人去。”
以前闹着让他叫自己宝贝,他偏不要。
死要面子活受罪,什么结发,什么爱人,他一本正经的说些老旧之词,能把人气死。
床底之事舒服到顶了,被逢夕宁逗着,他才肯“屈尊降贵”开金口,在她耳边湿湿热热的叫几句,bb。
今天这是天打五雷轰,空降霹雳电,把人给打通关了么,竟然也能喊出以往在他眼中“过于失礼”的话。
陈裕景固定住她乱动的腿,呼吸重了下,“别乱动。”
她不听:“想让我别乱动,你就放我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