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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三头六臂,工作强度愈来愈大,生活的重心只能偏颇。
职场竞争凶残,她除了忙着消化这端压力,还有生活当中的一大摊子事情要处理,更别说,云露闹得那一出,当真以为就这么过去了吗?
午夜梦回,多少次被潮水般的恐惧给吓醒。
生活中一张张不断熟悉的脸,变成黑面獠牙,轮番指着她骂,说她罪恶无耻,说她亵渎,说她肮脏,要远离她。
她尖叫着、反驳着,这不是我的错,你们不要怪我好不好?
然而在梦里,他们还是走了。
熟悉的人一个个弃她而去。
万家灯火、阖家欢乐,独不带她这一份。
她还能怎么办?
逢夕宁脸煞白,单薄身形晃了晃,试图让自己冷静,“什么叫我就是这么照顾自己?你要看不惯,那你走啊。陈裕景,你走。”最好一个人都别留,让她自生自灭。
她推他,推不动。
觉得自己很没用,无力感狂卷而来。
手抵着男人的胸膛,逢夕宁突然就把脸埋下。
陈裕景反应快,待她刚低头,双手扶着她肋骨,直接把人提抱了起来。
“好了,好了,不哭。我没凶你,我刚真不是在凶你。”他慌张哄。
手拍着她后脑勺,把人死死按在自己肩膀上。
她酸涩受不住,“哇”得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两个人面对面的姿势抱着,陈裕景就这么抱住她,不断在客厅里来回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