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最重要的,便是找到她。
陈裕景在心中焦急,逢夕宁,逢夕宁,要让我知道你消失是去做出什么轻举妄动的行为,我必定当场就把你办了!
宗扬电话随时待命,作了个手势给身边人,让他去通知程裕和。
能动用程裕和的力量,此事定当非同小可。
只是程裕和一旦被牵扯进来,按二少的性子,怕是港市都能被翻个底朝天。定当又是一波风浪掀起。
因此宗扬冷静,一边让人去通知,一边也在祈祷,陈生那边能尽快有新的消息传来。
能大事化小,才是最理智的结局。
月色孤寡。
好巧不巧,下一秒,陈裕景沿街再度寻找,恰逢遇到刚骚扰逢夕宁的人。
听得那几人高声喧、满脸酒气,“大半夜穿个前凸后翘的礼服出来晃,调戏她一声跟要她命似的,叫、叫、叫不停。不过脸够俏,那水嫩嫩的,不用摸都知道是个上等触感。”
还在吹水。
后领就被人突然大力钳住。
“你说的人在哪儿?”
“谁!谁他妈不要命了动我。”
陈裕景没心情再废话,直接夺过那人手中的酒瓶重重砸了下去,玻璃四溅。
“你打我干什么?”
男人冷声道:“打你需要理由?”他没了平日里掩盖,凶狠戾气全然放了出来。
那人嚣张回头,见来人神情严肃,无形压迫感瞬间袭来,狐假虎威的仗势立刻被打回了娘胎里去。
只好不甘捂着流血的伤口,哆嗦着答:“那……那边。那娘们朝着那边走去了。”
陈裕景松手。
转身就走。
莫名奇妙被头颅开瓤,可见高大的男人气度非凡,非自己能挑衅的对手,这人也只得认栽。
他仍旧是跑。
跑着跑着,脚步突然就在某处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