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, 如今晚上一阵安抚, 仿佛已经成了睡前习惯。
大掌贴在小腹上,他慢慢揉着。
顾着这几天都忙, 他在耳边低声问她,学校里是否有有趣的事儿。想不想去哪儿里玩,他可以安排。或者,家里的饭菜还合口吗?有想吃的都可以跟管家说。
逢夕宁笑了出来,反手去摸男人的脸颊:“陈裕景,你这样好无趣啊。平凡琐事都拿到床上讲。”
“这几日没时间陪你,我怕你嫌我冷落你。夕宁,抱歉。”
陈裕景抱着歉意去亲她的掌心,有些痒。
她收回手,改捏捏他耳朵:“真是比当爸爸的还啰嗦。我哪有那么娇气不堪。”
她嬉笑归嬉笑,但论实话,逢山又什么时候这么对她嘘寒问暖过。
陈裕景见她凝了笑,知她想起了不好的回忆,便开始转移话题:“你嚷嚷着说疼,现在还疼吗?”
逢夕宁去勾他的脚摩挲,掠过平坦小腹,又把他的手往上挪:“ 不怎么疼了。你试试。这里是不是比前些日子大了些?”
掌下的柔软,比起未来经期时,是大了几分。
他不敢下重力,只施了力道轻轻抚:“是。”
“大吧,痛换的。你说当女人辛不辛苦。”她换了个姿势,正面躺进他的怀里。
哪儿还用得上被子,就陈裕景温热的怀里,都能护她一夜好眠。
陈裕景拍了拍她的背,认同的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陈裕景,能和我说说你的母亲吗?”
她那日在家中闲逛,看见一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中的女子,一身江南旗袍,身形修长温婉,面容姣好。
问了管家,管家才说:“这是陈生的母亲,黎荔女士。”
“她是已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