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怒不恼,让自己在他面前,卑劣与低俗高下立现。后知后觉泛起的羞辱心,让逢夕宁咬紧了自己的唇。
说出口就有了被骂的准备。
结果大佬就是大佬,被当面说些不着调的荤话,人家还能用疲惫二字把这本该尴尬的局面给敷衍了过去。
她不死心,想纠正说自己不是开玩笑,她是认真的。
结果陈裕景根本没给她任何机会。
一个不经意抬手,方钟离手起刀落。
跪着那人小指骨肉分离,血花喷溅。
一声激烈惨叫,痛的人当场打滚满地:“陈生,放过我!我再也不敢了!求求你!”
“吵。”他轻描淡写,抱怨了声。
方钟离人便明了,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块粗布,塞进痛叫的人嘴里。
一个字,堵住他的嘴,也堵住了她的嘴。
风轻云淡,他一个举动,便打消了她继续作孽的念头。
血腥将她震慑,凄惨叫声让她活生生感受到,他不是不想,他只是不屑,不屑同她一般计较。
两辆车朝着黑夜先后驶去。
逢夕宁哑口无言,吓得背脊紧贴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