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晚:“怎么好端端地要请大家吃饭?是有什么喜事?”
秦勉北:“倒不是什么喜事,就想着走之前同事们有空再聚一聚的话。”
梁晚抬头:“走?你要离职了?”
秦勉北解释,“对,这不是我九月研究生开学了嘛,就想着趁着开学出去玩玩。”
梁晚:“是啊,我都忘记你这个高材生是早就保研的了。好,那到时候大家挨个给你道喜,敲你顿大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男孩还有些稚气未脱的腼腆羞涩,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,见她拿着包准备要离开,便主动开口问:
“你回家吗?我送你吧。”
梁晚笑着拒绝:“不用了,我不回家,去找朋友拿点东西。”
“没事,我送你,这个点也不好打车。”秦勉北看着律所外正堵得水泄不通的街道,坚持说了句。
梁晚看着路道车况,也着实头疼,于是不好意思地答应:“行,那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第74章 06:19
环路上的车流如光如聚, 晚风吹得温昧,高楼密林,霓虹彩霞背后的月亮隐隐透出个弧形。
车笛声, 蝉鸣声,行人络绎,繁华的傍晚镶着和睦不兴的波澜,一切都透着温意与忙碌。
观鼓餐厅, 最靠近露天阳台的一间包厢, 有着绝佳的观景视角。
晚霞沉降之下,连包厢里的光线都散发着暖色调,坐在窗边的男人今日戴了副半边框的眼镜, 添了几分斯文, 黑色衬衫松开两颗纽扣,深深的锁骨痕迹若隐若现,气质似寒冰, 可是清冷之中又弥漫着丝丝禁忌的味道。
常用来握手术刀的手指,此刻正沿着杯身边缘不停游转,看着若即若离的距离, 却又隐隐迸发着怒气, 好像下一秒就会将那白瓷茶杯给摔碎在地。
谢程里唇边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, 眸光淡淡地睥着窗外楼下的“风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