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关上车门的一瞬,好巧不巧,正好撞入后视镜里那双幽深暗晦的眸子, 对视两秒, 她忽然感觉有些发麻,局促地关上了车门。
等到车子驶离得有一阵远后,才听周学友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开车的男人随口问了句。
老者微微摇了摇头, 语气凝重:“这丫头心性还有得磨啊,学法这一行,可不兴这么拖泥带水, 优柔寡断。”
“甚至啊, 有时候她这样子的为人处事看着都不太像个年轻人, 总觉得缺少些血性果断。”
宽阔的道路, 两道的绿化树生机盎然,冒出的新枝桠在阳光下,显得格外朝气蓬勃。
男人握住方向盘的掌心不经意间松了松,眼底的情绪稍纵即逝, 并不明显。
“她以前不这样。”他眸光暗动。
“以后您多费心教教。”
听着谢程里这样说,周学友笑出声:“用你说, 我的学生,我当然得认真教。”
这样一说,他倒是想起上次太太和自己提过一嘴的事情,就也问出了口:“听你阿姨说,你们以前是老同学。”
“嗯。”他默声应。
“难怪啊,老同学。”周学友转头看向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,感叹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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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耽搁了会儿时间,周教授同谢程里到楼下时,周太太刚好打来电话催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