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别的高二生最后一个暑假都要去学习补习的吗?怎么就他们学校不呢?搞特立独行是吧。
“别提了,钱比我重要。”
梁晚两指捏着吸管狠狠戳向杯底。
“瞧瞧你那不值钱的样。谢程里这种人一看就是以后要找大钱的人,有得忙嘞!鹏程万里懂不懂,人爸妈给他起这名儿说不定还就奔着这个念头去的。”
梁晚冷呵一声,“挺有文化。”
“说起他爸妈,李柳山之前不是说他是孤儿来着,真都没了啊?还是说从小被人拐了的呀?”
梁晚听这话越听越不顺耳,抬眸瞪她一眼,柳苏苏紧急闭了嘴,没再说下去。
“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。再说了,这事儿我也没问过。”
“哎?你真不问问?我上次在山庄可就看见你俩偷偷摸摸那样了啊。到底怎么着啊?哪一步了呀?告没告白呀?你说的还是他说的啊?你怎么想的啊?明年可就高考了,要我说你俩肯定考不进一个大学,但一个城市还是有希望的啊,要是真发展长久,你不问问他家庭状况啊?”
听柳苏苏一副要与她滔滔不绝的说教模样,梁晚连忙抬手让她打住。
真服了,问这么多,她居然没一句能回答上的。
简直如鲠在喉。
最后只能哑口无言地朝柳苏苏竖起一个大拇指:“还是你行!”
见她回避,柳苏苏作势还要不依不饶地要问出个结果,梁晚连忙出手掐住她的下巴往相反的方向移,“别说我了啊,说说你呀,你不是要去集训了,怎么还不去啊!”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,以前倒是没发现这姑娘有这么八卦呢。
说到这儿,柳苏苏顿时泄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