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微月知道,沈晚绾这次去是为了家国百姓,也知道江冰凝为了东临前去和亲。

“老了,老了,这天下是这群年轻人的天下咯。”

……

城门外。

和亲的队伍整整齐齐。

喜轿上,江冰凝坐着一动不动。

轿子边,白芍面色担忧,“公主~”

她家公主是真的太惨了,经历了自己母亲的死,被折磨了那么久,如今又要一人远嫁他国。

且,这一去,定然是死路。

“白芍,如今还有机会,你走吧?别回皇宫,就当个寻常的百姓,找个对你好的丈夫,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,”江冰凝素手掀起喜轿上的红帘,手中那些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
“这些盘缠,足够你过完一生了。”

白芍看着那布袋,眼眶一红,一下跪在地上,“公主,奴婢不走,奴婢早就没有家人,是皇后娘娘救了奴婢,奴婢对着娘娘发过誓,定要保护好公主。”

她磕着头,带着哭腔,“公主别不要奴婢,若是此一去,是死路,奴婢也要陪着公主,公主别怕。”

此时红盖头下的江冰凝早已经哭成泪人,“你怎么那么傻,你都知道这是死路了,西秦北武乃大国,如今他们要发兵攻打南月,南月之下便是我们了。”

她这一去,能劝说西秦皇帝改变心意的机会渺茫,最多的便是南月国破之后,西秦北武兵临东临城下,而她,那时便会第一个死。

白芍眼中满是坚定,“公主是为了百姓,而奴婢也是百姓,奴婢愿意与公主一同,生死无悔。”

“谁说你们要死了?”

清澈的声音就像阳光一样,带着笑意从白芍的头顶上传来。

一匹红棕色烈马上坐着一绝色男子,她一身白衣,黑发高高竖起,那凤眸里流转着星芒。

“沈姑……不对,你是?”白芍眼里满是疑惑。

这男子与沈姑娘居然长得一模一样,莫不是女扮男装?那怎么声音都不一样了?还有男子才会有的喉结?

“我就是你心中想的那样。”沈晚绾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