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乖巧的小女孩儿,她还在为他考虑。
程复暄只道:“你撕了就行。”
“那我会挨骂吗?”
程复暄其实有点儿犹豫,不知道会不会。
但是,他肯定地说:“不会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所以叶柠月听话把他作业撕了。
然后几个人一起出去疯玩。
两个人回来的时候,程阿姨问起他的作业。
程复暄说叶柠月把他作业撕了。
麻将桌上空气凝滞了一瞬,巫婆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,李文苑尴尬陪着笑,程阿姨和程奶奶摆摆手说没事,小孩子爱玩儿嘛。
有几个阿姨则在暗地里看笑话。
叶柠月还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直到李文苑把她牵走,叶柠月回头,程复暄也正站在楼梯上担心看着她。
她抬头看过那些高高的大人,最后才看向了他,笑着对他挥了挥手说再见。
回家的路上,几个人都很沉默。
一关门,巫婆开始说她妈妈,说她们真丢脸,说李文苑上不得台面,叶柠月也上不得台面。
野种这个词很少在巫婆嘴里出现,或许是觉得说出来有失身份,但是这一次巫婆说了出来。
叶柠月又一次听见了这个词,这个让妈妈给自己道歉的词。李文苑终于忍不住,开始反驳,和巫婆吵起来,巫婆那个时候还很有干劲,完全不落下风。
叶柠月当然不会让妈妈一个人挨骂,于是她上前,用力推了巫婆一下,五十左右的巫婆没有被推倒,开始指着母女两个人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