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艾看向自己桌子上的贴得满满当当的笔记本。她最近都会把找到的所有资料在学校打印出来,然后回来贴在本子上,方便整理。
就在前两天,白陆从黑陆那里得知了留学生是需要重点调查的对象。这个信息很好交流,她把自己的笔记本编了页码,每一页都是一个人的资料,黑陆只需要把页码数告知她就行。
虽然黑陆只标注了一个留学生的号码,但是白陆在调查中得知,其中五个人是相互认识的,她自然不会片面地只调查一个人的资料。
她对着笔记本记下的社交账号名称,打开手机搜索,准备继续查看第五个人的信息。
那是个女孩,陆艾找到了她的照片贴在了本子上。她在照片上笑靥如花。
陆艾的眼神在她的照片上停留了两秒,才看向手机,手指往下滑动。
她的账号是至今还在被更新的两人之一,因此整个账号十多年的内容真的非常多。
陆艾认认真真地一条条阅读。
第十三年,她的父母已经走出来了的样子,会聊些琐碎的日常生活,会发文说楼下的玉兰开了。也会说今儿路过公园,看到鸽子啄食。
平静而温馨,似乎看不出这个家庭曾经破碎的痕迹。
第十一,十二年,内容依旧差不多,字里行间依稀还会提到他们早早离开的女儿。
第十年,她父母提到最近听闻女儿之前的一个同学去世了,不由一阵唏嘘:逃过了一次,也逃不过第二次。生死这种事情,真的万般不由人。
陆艾对于死亡等字眼还是很敏感,而且这个语气有些奇怪。她的手指顿了下,动手截图下这条po文。
第五年到第九年,她父母无法接受飞机失踪的结果,频频发文控诉打捞组织的不作为,还相信着他们女儿总有一天会能被找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