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嗞”,这时藤井樱咬着腮帮子,又倒吸一口凉气。

西斯·霍尔想回头去看忍住了,收回地面蠕动的黑色液体,虽然现在毒液先生还在沉睡,但他能控制和使用毒液先生一部分超能力了,,可这件事他还没来得及分享给藤井樱,她就扇自己一耳光擅自分手跑了。

静默四、五分钟后,藤井樱眼眶有些泛红,从自己的胸腹处移开目光静静望向银发的西斯·霍尔侧影,声音有点哽咽。

她尽力克制这道哽咽音,用平静地嗓音说:“5月13日我提前回了蒙彼城,看见迈克晒图的定位,我……去了梅戈酒庄,在门口我听见了……听见了你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
再次回到过去被凌迟,藤井樱心如刀割地说:“那夜,我在江边喝了一夜酒,心里太难受太难受了,第二日昏昏沉沉从车中醒来,我下了决心要永远离开你。”

这是时隔两个月,姗姗来迟的解释,如果不是被逼到这个程度,藤井樱不会说出来的。

西斯·霍尔怒火一下子像是被一桶冰水给扑灭了,他哆嗦着唇,转头惊恐地看向藤井樱,问:“为什么不来质问我?”

“质问为什么你要戏弄我骗我吗?”藤井樱嗤笑着摇头,笑着笑着眼眶彻底润了,于是飞快低下脑袋掩饰,“我不会再给你凌迟我的机会。”

凌迟?

既是凌迟,她为什么不对他歇斯底里地大吵大闹,也不声泪俱下的痛哭流涕,而是不说一话转身离去。

就在这时西斯·霍尔突地发现,藤井樱的胸腹处有红色的血液浸透了她的衬衫。

“樱你受伤了吗?”西斯·霍尔慌忙从吧椅上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