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无声息地,方知塬把炙热掌心紧贴在了浅间樱的后腰上,从上到下,从左到右,摸来摸去,有时还要停下来,揪她一把。
浅间樱狠狠瞪他,却又拿他没有办法,恨自己之前把寂寞禁欲精英长官方知塬,想的太正派了。
咬了咬唇,浅间樱吼了一声:“方知塬你住手。”
没错,方知塬在她身上施展了更恶劣的行为,正时不时恶作剧般勾起她的内裤边缘,随后松手,让带子回弹到她的肌肤上,发出响亮的拍打声。
以前怎么诱惑他,他都坐怀不乱,不为所动,禁欲的要死,克制的要死,浅间樱深刻记得,当初在他床上,自己已经主动脱了裙子邀他doi,都能被他冰冷拒绝推开,怎么才几个月,目下这人耍起流氓,简直真流氓还流氓。
原来,公众面前『寂寞精英长官』这个形象,完全是假的!假的!假的!
方知塬太变态,太伪善了!
“走吧,我抱你去床上。”玩过瘾了,方知塬双手下滑,托起浅间樱的臀,一把将她从洗手台抱起,斯文着嗓音说,“上次在酒店,我这样抱你时,你把我夹的很紧,我很喜欢。”
“方知塬你是不是有病啊。”浅间樱冲他直翻白眼,“你这么做,对得起你心上人吗?狗男人。”
“我说过了,”方知塬掂了掂怀中的浅间樱,重复道,“我的心上人就是你,不肯告诉我真名的花樱小姐。”
浅间樱不客气地噎他:“我叫什么对长官很重要吗?你不是嫌我脏吗?”
浅间樱打死也不信方知塬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