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方知塬抬了抬浅间樱的臀,不做表态。

两人进了宽敞的浴室,方知塬把浅间樱放坐在洗手台上,低头帮她解鞋带:“还是穿高跟鞋好,脱起来很方便。”

“长官,谁家垃圾装卸工人工作时穿高跟鞋啊。”浅间樱不轻不重地踢他,红着脸扭过头。

方知塬轻轻将她扳过来,却说:“这工作有些辛苦。”

“混口饭过日子,没办法啊。”浅间樱一只脚从侧面紧紧夹住方知塬的腰,自暴自弃又无可奈何地说,“长官又不是不清楚,我脑袋空空,要么去跳舞,要么去干销售,要么做这种粗活。”

说着,抬起方知塬的下颌,神色一变,挑衅道:“长官要嫌弃,那现在你放我走啊。”

方知塬选择沉默,是懒得跟人争论所以沉默的那种高冷气场。

然而,浅间樱不依不饶,铁了心要闹他:“嗨嗨,长官怎么不说话啊,你要嫌弃,放我走呗。——反正长官也不忠于爱情,都是玩,你既可以回头找你心上人,也能找其他女人啊。——你又不缺女人,招招手多少女人巴巴跑过来啊!”

脱掉马丁靴和袜子后,方知塬打量着浅间樱指甲盖上残留的红色指甲油,若有所思。

过了几秒,他用指肚划了浅间樱脚心两下,这才侧身去拧水龙头,抹上洗手液仔细洗着手心、手背和指缝。

“长官你既然嫌脏,就别给我脱鞋脱袜啊,我又没求你。”

听着耳畔不断传来的叽叽喳喳挑衅声,方知塬湿漉漉的右手一抬,一把托起浅间樱的下巴,水滴从他指尖,一滴一滴蹭在浅间樱细颈上,慢慢滑进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