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扯一阵,兰椎忽然一改漫不经心,语气严肃地说:“前两个星期,深红制药研究所系统被人黑过一次,险些成功。”
“查到人没?”
“暂时没有,但已经锁定了当时那台电脑的位置和一些操作信息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佘舍街。”
闻言,方知塬沉默了,夹在指缝间的雅烟,烟灰越烧越长,最后无声无息掉进烟灰缸里。
“花樱就住在佘舍街,”停顿几秒,方知塬下了决心,“你查下她。”
“是,长官。”
一周后。
今天是浅间樱的正常休息日,为了打发无聊时间,她打算去附近公园逛逛。
等重新给右脚踝缠上纱布,还喷了点药上去,伪装得挺有模有样后,浅间樱背着红色小挎包,穿着拖鞋“一瘸一拐”出门了。
来到公寓旁的公园,见有几个小朋友在公共游乐区玩耍,浅间樱将手揣在裙兜里,独自坐到一个跷跷板上,发呆,暗骂方知塬。
两个四五岁的小姑娘,凑过来,合坐在跷跷板的另外一边,就这样不打招呼但很有默契地跟浅间樱玩起了跷跷板游戏。
三个人玩得挺开心,但小孩子的兴趣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,玩了十几分钟就抛弃跷跷板,跑去玩滑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