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塬撑着手靠坐起来,皎皎目光在浅间樱白里透红的脸上流转。

“长官。”浅间樱惊喜地叫出声,随手放下酒杯,连忙一瘸一拐,喜滋滋地蹦到床边,一把捧起他的脸,“你醒啦。”

“嗯,刚醒。”方知塬额发乱垂,脸色较白,少了点疏离,多了分亲近,有种大病初愈的感觉,“你一直在陪我,是吗?”

“是呀。”浅间樱冲他眨眼,脑袋调皮地小幅度晃来晃去,手一指,做错事地说,“长官,我刚刚偷喝了你一瓶酒。”

方知塬轻笑一声,托起浅间樱的下巴,细声细语问她:“好喝吗?”

“不好喝!”浅间樱伸出舌头,张开嘴让方知塬看,“嘴巴现在还辣辣的,喝了半杯自来水也压不掉这股酒味。”

方知塬喉结迅速上下翻滚,伸出手,拇指摁压在她的嘴角,轻轻揉着,呼吸烫了,并且还在持续性升温。

隔了十几秒,方知塬托着浅间樱的下巴,温柔地问:“你喝的哪瓶?”

“我不认识上面的字。”浅间樱顺势拿脸颊蹭起方知塬的掌心,颤着嗓子说,“我只知道,它不好喝,不信长官尝尝。”

说完,浅间樱急切地伸出一条湿漉漉的舌头去舔方知塬的唇,细细描摹着,那紧闭起来的干燥唇线。

唱了几十秒的独角戏后,浅间樱攥起拳头边捶方知塬的胸口,边腾出嘴巴嗔骂:“长官,你坏……张开……嘴张开,我要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