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西沉,皎月初升。
慈昭寺笼罩在朦胧月色之下,山风阵阵袭来,吹在身上比白天要冷得多。
山顶温度本来就比山下要低出很多,入夜以后更是如此。
景黎脸色苍白的有些难看,薄唇干裂,手指头都冻的发紫。可他的眼神却是明亮的,眸低含着期待,直直的盯着寺门一动也不动。
寺院门外跪着的这几人穿的都挺单薄,有两人撑不住山风凛冽刺骨,相互搀扶着起来下山了。
景黎身后还有一个男人跟他一同跪着,整个山上好像就只有他们两个还没睡,他们都是为自己最重要的人前来请愿。
“喂,先生。”景黎身后的男人喊了他一声:“你是为谁而求?”
“我妻子。”景黎因为许久未能开口说话,嗓音沙哑晦涩,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般。
“那你一定很爱你的妻子吧。”
“对,我离不开她。”
……
夜间,温禾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她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2:31。
景黎不在身边,她睡不安稳。
窗外明月皎洁,月银遍地。
两个宝宝正在婴儿床里香甜的睡着,她起身披了件外套出了房间。不自觉的走到了画室,自从胳膊受伤以后,她就再也没碰过画笔。
她很怕她再也不能画画,现在右手使不上力,就连端一杯水都会控制不住的轻微抖动。
自从她出院以后,她不敢来画室,她怕自己真的跟设想的一样,再也不能提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