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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平也做了准备,他以一招“惊涛拍浪”钻入自己的剑里,又擦着断剑的下沿,就要躲过这次的迎面痛击。

可宋平没料到那剑身竟又化回雾状,那些水汽直泻而下,只听“嗤啦”一声,如同热油淋身,宋平当即显出原身。

宋平面色苍白,身形不稳,几乎就要跪倒在地,他肩颈被烫出一道又粗又长的血条,皮肉外翻,坑坑洼洼。

他跌跌撞撞地站起,虽呼吸急促,声调还竭力保持着平静:“非也,黑白不能相融,无瑕与肮脏亦不能并存,这是真理。”

宋平到了这个地步,仍然不愿使用唾手可得的魔息。他与林贤南截然不同,他不求钱财,不求功名,他孑然一身,只为信念而活,可他顽固不化,认定个理,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
在旁的明华尊主终于按耐不住,他也受不了宋平的性子,可刚要动作,桑为却先一步站起,转身挡住他的去路。

明华尊主顿足,真正打量起这位阵灵师:“小友这是何意?”

“你说的对。”桑为娴熟地抛出雀鸟,淡淡地说,“我刚刚也想明白了一件事,既然每个阵法都有短板,那人也一样。”

桑为清楚阵法对明华尊主无用,可还是要为严彦争取时间,他不再介怀精神力流逝,也不再介怀诀窍与精神力是不是同时吟出,他只管落下防御法阵,拦住明华尊主。

“而你的短板便是分身乏术。”桑为双手撑阵,道丹将灵力络绎不绝地注入阵罩,稳声道,“破阵和助人,你如今只能选择前者!”

这边宋平已无招架之力,却还在坚持劝说严彦:“我不怪严道长,你只是一时糊涂,你若此刻回头是岸,与我同行,也是不迟的。”

与这样的人理论无异于浪费时间,严彦气极反笑,他又次抬剑,寒声道:“怎么不迟?是迟得很了,是你死的太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