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桑为相处了几日,也摸索出这游沉的心头好不爱讲话,这厢房也看不到外边,竟能耐着性子发呆坐上整天,实在是无趣的紧,也不知游沉看上他什么了。
屋里安静,大厅里的嘘声和打斗声就听得更加清楚。
道修悄悄观察着桑为,这人的师兄就在下面打斗,可他没露出任何表情,担忧没有,期待更没有,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没有干系。
隔壁厢房又有女孩在抽泣,紧跟着还有男子在调笑。这种声音倒是在芳湘馆实属寻常,这几日也总能听到。
以至于桑为突然开口询问时,道修都没反应过来。
道修这几天憋坏咯,这会能讲话,立马堆了笑,自然也想与这未来的贵主攀点关系。
“公子小小年纪,是好奇吧?”
这会屋里明明就他俩,可道修偏像要传授什么秘术经验似的凑过去,悄悄地说,“这是人生最大的乐事,你没试过,试过就知道上瘾啦!”
桑为又不甚在意的“哦”了声。
道修以为他是不好意思,他不信有人会不好这事,便搓着双手,愈发雀跃道:“您和师兄若能好好为游道长效力,这种女人要多少有多少,到时候挨个让您挑。”
隔壁的声越来越大,渐渐不堪入耳起来。桑为像没听见似的,他提杯饮茶,淡淡地问:“你也为游沉效力,所以已经挑过了?”
“我那不叫挑。”道修点头哈腰,“只是用他们剩下的。公子就不一样了,您深得游道长垂爱,自然会找些干净的给——”
桑为“啪”得放下茶盏,道修吓了一跳,可他小心地侧目瞧过去,也看不出这人是生气还是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