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爱能平添忧思。去凌云门势必要与林贤南打照面,严彦不想桑为跟去,可又不想离了桑为独去,他觉得桑为是握不住的流水,哪怕在自己怀里欢愉的颤抖。
严彦按了按胸口,那里放着小木蝶。他要罩得此人余生平安,自己就要成为铜墙铁壁。
桑为这觉睡得安稳,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。
他睁眼就瞧见严彦趴在床头,一眨不眨地打量着自己,他吓了一跳,说话时嗓子有些哑:“严师兄做什么这么盯着我?”
严彦手撑着脑袋,像在认真思索,他蹙眉叹道:“我都看了好半天了,我在想件事,想得一宿没合眼。”
“想什么?”桑为疑惑,“毒蝎阵?”
“我在想啊。”严彦说得正经,他伸出食指,按在桑为的眼尾,突然笑了起来,“就你这儿的红怎么从昨夜开始就没褪过,就跟人家姑娘抹了胭脂似的。”
桑为:“……”桃子的文
他原想骂严彦荒唐的,但话到嘴边又想起自个儿昨夜也没好到哪儿去,荒唐的事都做了个遍,想到这,他竟破天荒的没吱声。
严彦见桑为不反驳,索性又把手指移到了他的唇上:“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把你看成了小师妹,你说,要是你嘴上沾些胭脂,会不会就真和姑娘一样了?”
这完全是胡扯,桑为脸再长得清秀,那到底也是成年男子的身量,怎么也不可能和姑娘一样,严彦这般说分明是还在气他瞒着自己的事,故意开涮他咧。
桑为又哪儿会不知?他挥开严彦的手,冷冷道:“胡说,你要是想找姑娘,我不拦你。”
严彦猛地拦过他的腰,把人拖近,另一手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小的胭脂盒,举在桑为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