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喉间蔓延出苦味,他回到桑为身边躺下,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泪珠。

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

严彦想。

自己怎么从未察觉过?

他心如刀绞,忍不住将桑为圈进怀里,把脸埋入他的颈窝,藏住了伤心的声音。

远处的天色泛了点白。

昆晟被栓在树杈上,它反着白眼,双手堵着耳朵,自己好歹是个大魔,但混得却不如一条狗,折腾了大半天,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。

想要自由,就俩字:费劲!

它还在腹诽,那门就开了,严彦背着行囊抱着人,来到它跟前。严彦曲了曲指尖,缠在树杈的线就回到自己手上。

昆晟一副活见鬼的模样:“兔崽子把本座拴外面淋一夜雨,吃一夜冷风,自己倒在里头逍遥快活,还搞出那么大动静,你说你怎么做的出来?”

严彦双眼布满血丝,他对昆晟的嘲讽充耳不闻,只冷冷道:“我师弟需要休养,这道观不能呆了,我们先去山下村子找个僻静的住处。”

昆晟抗议道:“是你们!不是我们!快放本座走!本座绝不妨碍你们搞断袖!”

“拿着。”严彦不容反驳,把一袋子雀鸟抛到昆晟头上。

昆晟整个身体都没这袋雀鸟大,它急急接住,踉跄着后退两步,怒道:“什么玩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