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奶声奶气的童音。
随后它张开大嘴,对着黑火咬了下去。
严彦:“!!!”
这是严彦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幕。
明安城城外。
不知不觉别院的病患已经好了大半,但严彦迟迟没有回来。
桑为上午和林贤南去前面帮忙,下午是定要回屋的。回屋也没做别的,只是重复地刻着雀鸟,一只接着一只,等堆成小山后再放出去,让它们胡乱飞走去寻人。
他用这种大海捞针的方式找严彦。
这会叶子正安静地站在桑为屋门前,欲言又止。桑为放下雀鸟,问:“今天你怎么不去找子秋玩了?”
叶子垂着头不说话,他不是爱找邵子秋玩,他是爱找邵子秋麻烦。
这邵子秋就算是暂住在这别院,房间里也要垂着蚕丝纱幔,铺上白色的毛毡地毯,干净到发指,都捡不出一根头发丝来。
他出诊定要锁门,可叶子总能想法设法地钻进去,把鞋底和手上的泥巴挨个印在里面,也就只有桑为能把这行为称之为“玩”。
叶子捏着衣角,盯着草鞋,嗫嚅道:“好人哥哥,叶奶奶用了药,可还是……”他重重地抽噎了下,“还是死了。”
眼泪像断了线,一串串地从叶子圆溜溜的眼里掉下来。
桑为看着他,接着拿起桌上的糖糕,走过去蹲下。他沉默了会,轻声道:“叶子已经努力争取过了,只是这世上并非事事都能如你所愿。”
他抬袖帮叶子擦了擦眼泪,“叶子很好,你的叶奶奶也一定很好,她会去很好的地方过很好的生活。”
他又把糖糕递过去,“吃块糖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