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严师兄?!
桑为握紧母鸟,蓦地转过身,他脚步与心皆乱,脑袋茫茫然,下意识地就往义庄赶去。
这子母鸟法术做的还不够完善,不过须臾,母鸟已被魔息烧得焦黑。
遥仙阁前雌雄莫辨的声音猝然在脑海炸响,桑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这母鸟上的魔息和遥仙阁的如出一辙。
他在大脑一片混乱中勉力思考。
姚海昌去过遥仙阁……
可义庄不过是临时摆放寻常百姓尸体的地方,又为何会有遥仙阁的魔息?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关联?
桑为跑得头晕眼花,不得不停下大口喘气。
有个可怕的念头逐渐成型,或许……死的不仅仅是姚海昌一人。
这姚海昌到底是昌乐侯的小儿子,下面怎敢瞒报?他的暴毙恐怕只是暗藏杀机的遥仙阁中的冰山一角!
师父……去的是遥仙阁。
这和义庄并不顺路。
桑为浑身发冷,他蹙起眉,眼里渐起血丝,陷入自己都不懂的踌躇里。
严彦自然拿不出腰牌,义庄里的火药味一触即发,老汉大骂一句,举着砍刀霍霍挥来。
严彦对普通人是下不了手的,他修道再懒散,也知修道的初衷是除魔卫道,他侧让躲过砍刀,想要跃墙而出。
大汉阴恻恻地笑道:“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,还想一跑了之?哪有那么容易?”
严彦才跃至半空,就被无形气劲挡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