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师兄。”有人在这节骨眼上喊他。
荧蝶堪堪顿在半空,严彦猛地回过头。
桑为正赤足趿着木屐立在身后,他外袍是急匆匆地随意拢的,长发半湿地搭在肩上,洇了一小片,他眼下还有乌青,是噩梦留下的痕迹。
他冷而轻地说:“严师兄何必与仗势欺人的疯狗一般见识?房间让他们便是了。”
严彦盯着桑为,总觉得桑为和之前不一样了,他也说不上到底是哪儿不一样了,但看着这样的桑为自己竟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咬牙忍了忍,挥手收了附灵,妥协了:“算了,和这种人住一间客栈,那还是树上睡的自在,小呆子我们走!”
严彦抬腿要走,姓姚的却偏偏不想完事,他盯着桑为松松垮垮的外袍,不由地脑补出了一些龌龊的画面。
他对严彦道:“呵!原来你是和自家师弟住的一间房啊。”
又转而对身边几个服侍他的小修讪笑道,“大家瞧啊,他们衣服都脱一半了,还说不是靠下三滥的方法修炼?”
小修配合地大笑。
那姓姚的都做到这个地步了,还不肯收手,又御剑而上,来到他们跟前。
他露骨地上下打量着桑为,又啧了声,对严彦道:“你家小师弟才多大啊?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?不如让你小师弟跟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