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彦撇了眼那毛,装得一脸无辜:“什么什么东西?”
“就……”桑为实在说不出口,拂袖道,“严师兄心里明白!”
严彦装不下去了,他看着炸毛又说不出来的桑为,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,他笑得眼泪直流,直到桑为已经亮出了弟子剑,才摆摆手道:“别别别,是我干的。”
他又顺了顺气道,惋惜道,“可惜这狐狸毛发是我之前下山,用好些道经千求万求才换来的,我自己都没见着。”
“你……!”桑为语塞,他到底骂不来人,翻来覆去也就只会一句“乌龟王八狗东西”,他憋了半天,终于很没气势地蹦出一句:“你怎能把道经去换这种……这种……”
严明知故问:“哪种啊?”
桑为:“……”
严彦自从弄坏了桑为的小木牌,这几年都很是消停,可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桑为被气得两眼发黑,骂道:“你简直厚颜无耻!”
严彦道:“喜欢姑娘算无耻吗?你要是不肯下山见姑娘也无妨,我下次再给你带狐狸毛,也总能找到你喜欢的类型,一样一样。”
桑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这些年相处下来,他清楚在这等无聊的事情上,这位严师兄确实有着惊人的毅力。
“所以。”严彦穷追不舍地问:“到底下不下山?”
桑为不愿认栽,死撑着不点头,但脸却因窘迫变得通红起来。
严彦觉得有戏,又伸出手指比了个一,趁热打铁道:“就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