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悦溪见她尖酸刻薄,眼中闪过一抹怒意。

尼玛,她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骂过!

童栗和周悦溪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对她的脾气还是比较清楚的,赶紧劝慰道:“悦溪,不要动怒,就当没听到就行了,那个赵万琴,可是汪倩的堂妹,一定是和汪倩联合起来,想要为难我们,你再反驳,她就有理由向主管投诉了。”

周悦溪没好气的说道:“我知道,她让我们做所有的粗活,所有的脏活,都是我们做的,可是她却无时无刻不在羞辱我们,这样的人,不打她一顿,怎么对得起自己。”

“其实我也挺想揍她的,不过对这种人动手,也是自取其辱,不如养精蓄锐,你就把她当成一条发情的母狗在狂叫吧。”

“扑哧!”童栗这一句玩笑话,顿时让怒火中烧的周悦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童栗,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幽默感呢?”

童栗推了推眼镜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我以前是个很外向的人,但随着家族的没落,以及被人嘲笑,我的性格也就渐渐的内向了,我觉得,或许是认识了你,和你在一起很舒服,我就渐渐的恢复了正常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周悦溪笑呵呵的拍了拍桐立的肩膀。

她是一个活泼的女孩,一个害羞的女孩,一个害羞的女孩,两人的性格截然相反,竟然能成为最好的朋友,这让她觉得不可思议。

但是后来她才发现,童栗一直在做缩头乌龟。

其实,她还是很乐观的。

童栗忽然转移了话题:“对了,小月,宋轻语这段时间有没有为难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