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底的复杂情绪,骗不了人。

傅玉婳接了杯水,就被旁边的特警提醒离开,并告知不能在此停留,接水最好去另一头。她没有停留,说了声抱歉就离开,然后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
一连半个多月的提心吊胆,终于在看到他安然无恙的那顺获得前所未有的松弛与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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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帝都之后,傅玉婳婉拒了宋莹的邀请,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,当天就投入到店面的装潢设计当中,仿佛看不到一丝悲伤。

但宋莹却明白,傅玉婳这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,忙起来,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东想西想。成年人的感情便是如此,生活不会给你没有伤春悲秋敏感多思的机会,所有的伤痕,需要自己去治愈和弥合。

宋莹没有强求。

一来是出于尊重,觉得傅玉婳需要空间和时间;二来是杀青之后,她和秦殊的婚礼终于要提上日程,去南城之前,老爷子就专程找人挑选了三个备选的好日子,秦殊和宋莹一合计,挑了一个月的那天。

时间听上去不算宽裕,但去年双方见父母的时候,就已经粗定今年年底结婚,秦家早就着手准备,再加上婚纱和礼服的事情早就定好,其他的琐事安排下去,以秦家的财力人力,其实需要宋莹操心费神的机会并不多。

往往是她提需求,秦殊安排,下面人准备好让她挑选,只做最后的决定,也乐得省心。

更别说作为孙儿辈的第一桩婚礼,蒋家和黎家也跟着一起操劳,长辈们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小夫妻俩送过来,气得亲老爷子吹胡子瞪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