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机,全都拿出来!丢到我脚下!”
如今的傅玉棋飞,活脱脱就是一个反社会人格的疯子,司机本着打不过就配合的态度,老老实实将手机丢到后排,就怕傅玉棋不满之下再针对自己。
傅玉婳被掐着脖子,受困于人,一时找不到应对之策,只能跟着照做,免得惹怒歹徒。
但她也不是真的坐以待毙,而是趁着拿手机的功夫,按下包里另一个私人备用机的紧急联系人电话。
只是转头的时候,她莫名觉得绑匪有些眼熟。
再一想要去的衡山小筑……
那是……傅家的一处宅邸。
确切的说,是当初傅鸿远送给袁静的一处半山别墅。
只可惜,在袁静死后,按傅玉婳得到的消息,傅家封了那一处房产,没有再继续住人,但也没有转手卖出去。
“傅玉棋?!”
这时候,傅玉婳终于想起眼前这人是谁。
傅家两兄弟,傅玉棋和傅玉书只有五分像,但傅玉书气质卓绝,又时常出现在商业版面的经济新闻里,傅玉婳见到他的第一面,就将人认了出来。
傅玉棋就不一样了,气质容貌各方面,都比傅玉书差了不止一点。
也难为傅玉婳靠着那几分相似和衡山小筑,将人认了出来。
“傅玉婳,我可不像傅玉书那么会怜香惜玉,落在我手里,你可别想好过。”
“傅玉棋,我好像从来没有得罪过你。”
傅玉婳半侧着望向傅玉棋,虽然是被挟持的样子,却依旧保持着冷静。